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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自己的路,让别人说去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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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ily~

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,恰似百合不胜清风的娇柔
9月11日

教师节时,对于过往的一些回忆

910号是教师节,是我从初中毕业以后过的第二个教师节。

离开初中后的两年,我便以一种晦涩及阴郁的心情过活着。坐的是压抑而著名的学府里,听的是高中老师冗长无趣的教学——然后周遭所有的人都如此陌生,犹如过眼云烟一般。我整天的闷在教室里,背公式、解题。偶尔跑到偌大的操场,叹口气,抑或者无关痛痒地感怀思虑。

时光荏苒,现在是2005910号。过去的日子仿佛磁石一般,吸引着我回到从前的学校,不断重温、回味,然后深深地感慨直到触痛自己。但我又如奥赛得般眷恋与恳切骐骥着“回归”。虽然那里,只是我曾经度过的学校,一所再普通不过的初中。有着逐渐年老的老师,还有,不仅仅刻在课桌上的回忆。

下车的时候,心里就有一股无从名状的灼热,看到学校的轮廓清晰依旧,路还是原来走的路,还有那些欢快的、戴着红领巾的初中生。不免一阵心悸,简直是要落泪的伤逝。我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动情,然而却异常心疼。

找寻了一番,差一点迷路。学校还是这么些走廊,这么些办公室。但是走的人长大了,心变老了,就再也找不到原来走的路以及走时的心情。

她的背影一如当年的美丽,只是剪短了头发。我的心开始抽搐,“朱老师。”于是我叫她。她慢慢回过头来,这个年近50的、带着细细皱纹的老师,让我顿感温暖却更加平添了对过去的思量。我想起初三有她指引陪伴的日夜,她时常很严厉,却是善解人意的。看着她,过去丝丝缕缕的回忆一股脑涌了进来,压迫着我的泪腺。我不可理喻自己,哪怕是在美好温馨的记忆面前,竟也如此不堪一击。脆弱到靠着记忆过活,又无力反抗记忆的蹂躏。

她很开心,忙前忙后地帮我搬椅子倒水,就像一个母亲迎接着远去孩子的归来。这时有她的学生走进来给她送礼物。她春光满面的拉着我,然后骄傲地说道:“看,这个姐姐可是考进了市重点呢!”她的笑很灿烂,带着平素难以一见的抒缓。

我转头去看那个梳着马尾辫的女孩子,女孩子穿的是我也曾经穿着的素净校服。我看到她的眼睛里射出崇敬的目光,然后怯怯地问道:“这个姐姐是朱老师以前的学生吗?”

“她可是朱老师的课代表呢!”

女孩子张大了嘴,崇敬的目光里更平添了一分羡慕。她看我看得更专著了,简直是毫不讳忌地盯着我上下打量。使我猛然想到了两年前的自己——一个扎着马尾辫和扑闪着稚嫩的眼睛的小女孩子,也同样是教师节——朱老师指着身边的女孩,骄傲地告诉我:“她考进了复旦,以前是朱老师的课代表呢。”我想,当时我也一定用崇敬的目光仰慕着她,我还在想,是不是有一天,朱老师也会如此骄傲得对弟妹介绍自己。

如今,我拥有了当时的那份自豪,却背负了更为深重的包袱。那是一种事过境迁的荒凉感,是眼见自己老去而无力挣扎的奈何。也许,我还很年轻,是只有17岁的花样年华。但我却越发觉得自己逐渐老去,心似止水了。

我无法确定女孩看到了些什么,但我真切感觉到脸颊上滑过一道温热的痕迹,那也许,是我的眼睛流汗了。

告别了朱老师,我决定去看看那留下过往点滴时光的教室。穿过空旷的天台,脚下的步子时快时慢。然而每踏出一个脚印,便会有一个鲜活的回忆闪现在我脑海里。如同放映电影一般,我看到那一个个熟悉得让人心痛的面孔,和那些面孔上过于真实的笑容。我记恨时光的残忍,它最终剥夺了我唯一真正活着的四年时光——却貌似仁慈得抛送给我记录那四年的片断。当今天踏入学校的瞬间,一切恍如隔世。我意识到自己早已不属于这里,曾经所经历的一切,也自然地被似水年华封存起来。即使不愿承认,我也终究还是明白了天下没有不散宴席的道理,明白了世界上唯一不变的东西就是变。

 

待续

7月26日

随感

BLOG做到现在,添加的内容并不是很多,有时候觉得,做一切都是毫无意义的。这样说话也许有失偏颇,然而我们一直追寻的,一直感怀的生命,于个体而言,于世界来说,究竟有什么意义呢。
这个问题从古至今一直到未来,永远是所有人思考而无法得到回答的.我思考我生活的意义,我也给我的生活写过许多未来.我可以像我的母亲一样,安安稳稳地从本科读到博士,做一个众人仰慕的学者。我想过生活平安自然就是最好的生活,也许应该定居欧洲,从此在北欧宁静的小镇度过一生.
然而这是否真的是我所追求的人生呢?我不知道,我们从一出生开始就等待死亡,现在,我16岁了,最美好的花季,我只能过一次.17岁,只有一次.18岁也只有一次...随着年岁的增加,我离死亡越来于近.
有时觉得为了考大学拼命很可笑,人生的意义何止如此.有时我想,人活着几十年,就应该轰轰烈烈.
也许幸福的爱情可以带走烦恼,至少我的母亲就荡漾在爱河中,幸福美满.我所企求的爱情,也应该如此.然而却又是悖论,我需要平静而安详的感情,又要轰轰烈烈的激情,两者很难兼并,让我有些伤感.
我并不是一个快乐的孩子,从小就早熟,现在,我也不知在些什么文字,乱得很.然而我唯一只是想留一点青春的痕迹和残存的记忆,也算是不枉青春一场,岁月荏苒。
7月16日

——佛知道,芸芸众生不过是一场空梦,一次涅磐。

——佛知道,芸芸众生不过是一场空梦,一次涅磐。

所以他是佛。

 

 

引子

我一直确信自己在生活,至少是活着,活得真切而残酷。我笃信佛教,相信转世,疯狂地迷恋缘分。

我有一个秘密,是一个梦境。

梦里是一座白色的房子,我走在狭长的走廊里。走廊纤细而无尽,踉跄的我扶着墙壁,向黑暗进发。因为我知道,黑暗的尽头,有我的王。

当我的王拉起我的手时,我相信我一辈子逃不掉了。

然后他俯下身,抱起我。我能看见翕动的睫毛和透彻的眼睛。他亲吻我的额头。

所以我笑了。

醒来的那天,我开口说话。我刚满1岁。

 

小时候的故事

高中的生活繁复而无聊,一天八节课安排得满满当当,几乎扼杀了看帅哥的时间。想起初中,正可谓姹紫嫣红春光无限好。时光荏苒,光阴不再。原本听说高中多有男性教师,谁料不是歪瓜劣枣,就是孩子不小。

我陡然升起一股悲怆。

我叫陈默,足岁16,外号勾魂。术书上说,我的眼睛很特别,是百年难遇的丹凤内双,也就是传说中最能成就阴阳眼的一种眼睛。阴阳眼近观前世,远望后世,游走在人、鬼、神三界。能分辨鬼神,看见常人所不能理喻的世界。

我还记得小时候的一件事。

那是很小很小的时候,还是我走几步就会跌倒的年岁,不会说话只会成天手舞足蹈对着天花板笑。

我很爱笑,会流口水。笑的时候眼睛眯得小小的,薄薄的嘴唇撅起来,妈妈说都可以挂瓶子了。肉鼓鼓的脸蛋可爱得想让人咬一口,看到我的人都夸我美人胚子。

直到有一天的深夜,天气已是初夏了,却袭来丝丝凉意。妈妈睡得很安稳,嘴角流溢着微笑。

一声尖叫划过天空,恐怖刺耳。

妈妈惊醒,看见了我。我已经爬了起来,手扶着栏杆,白嫩的手指向窗外无际的天空。幼小的脸上是一种凄厉的表情。

突然我开口说,那是我的王。

妈妈什么都没有听见。

 

我和林羽

我住在学校。夜晚的校园,静得太过孤寂。

每天上完晚自习,我就回宿舍给林羽打电话。林羽是我的男朋友,一个让我充满安全感的男人。比我大10岁,有自己的事业。

他的沉稳和照顾让我生活得坦然,安心。

但我始终知道,他不是我要找的人。

因为我的王会让我深刻地爱上他,爱到不顾一切。这也就是我要找的爱情,哪怕痛到遍体鳞伤,哪怕痛到毁灭一切,爱过了,直到死,那也是我所追求过的爱情。

我知道,只有王才是这样的人。

而他必定会摧毁我。

 

放下电话,心里油然升起一股寂寥的心绪。林羽每天都问我,宝宝你好吗,宝宝你晚饭吃得可口吗,宝宝天冷了你的被子够吗?

恩,林羽,谢谢你,我一切都很好。

他说你都好我就放心了,有任何需要就CALL我,我想你,宝宝。

我也想你。

王,我想你。

夜晚的天很凉。风拂过脸颊,飕飕发冷。我随意拿起一件白色的外套,鬼神差使地走出了宿舍,穿过花园。

前面站着一个男人。

我看清楚他的的脸。眉宇浓厚向上翘起,鼻子是坚挺的,他的眼睛很温暖,覆盖着长长的睫毛。我认识他的。

周老师,于是我叫。

 

我的王

他把我带到办公室。

他从身后走过来,我可以感觉他的呼吸逐渐加重吐在我的颈项上。热热的气体纠缠着我,一时心中有些失衡。我没有回头,眼睛里却沁出一些难过的水滴。

他突然伸出手抱住我,双手环绕在我的腰际,轻轻地把头靠在肩膀上。

周老师,我轻吟到,你究竟是谁。

你知道的。他叹了口气。你知道的。

他突然转身到我面前,轻轻地抱起我,把我压倒在桌上。他的手细腻而纤长,慢慢掀开我的外衣,滑入触碰到我的皮肤。

我已经感觉到他火热地抵住我的下身,让我不能动弹。

他褪下我的衣服。

他的眼神开始迷离,也越来越坚挺。他的手微微颤抖着,终于扯下了我最后的束缚。

真的是你。他说。

我胸口上的百合欣然开放,是出生时便带有的前世印记。

 

前世

我有一双丹凤内双的眼睛,百年一遇。

出生的时候,有人说我是祸害。因为美。

同时有两个人爱上了我。一个是叱咤风云的王,一个是神力高超的术士。术士是我从小的玩伴,有着长长翕动的睫毛,细腻的手指。

春天的时候,我们在青葱的草地上奔跑,追逐彼此。白色的蝴蝶围绕在身旁,飞舞着像是空中游弋的百合。

夏天的时候,我们坐在河边,不穿鞋子。清凉的河水掠过我们的双脚,鱼儿跳跃着有时打在腿上。

秋天的时候,叶子开始下落,慢慢地飘荡下来。我们坐在树下,认真地清点落叶。一片,两片,如同时世变迁,一年,两年。

冬天从不来临,因为我不喜欢冬天。我问术士,为什么没有冬天?

术士说,你不喜欢,就没有冬天。

从我认识术士开始,这个地方就再也没有冬天。

过了16个春、夏、秋。术士说,我要去云游。

为什么。

不为什么。他说,不过你要等我。

为什么。

不为什么。他俯身亲吻我的额头,因为我爱你。

他走的那天,下雪了。

 

术士走的时候,王的队伍来了。

王的队伍和王一样,华丽,庄重,威严。我和所有人一起,穿上崭新的,最美的衣服。然后挤在人群里,翘首期盼。

王骑在黑色的骏马上,他穿着厚重的皮衣,佩上镶嵌珠宝的长剑。

四目相对。他的目光锐利而隽永。

王说,就是她。

他一个漂亮利落的翻身跨下马背,所有人匍匐在地。王的靴子是精美的皮革,纯银的马刺随着他铿锵的步伐发出清脆的声响。簇拥人群随着他的手势分开、跪拜两厢。我的血液随着那脆响而翻腾,心不由自主地悸动,双手颤抖,呼吸急促。

他终于来到我面前,高大伟岸。然后他抽出戴着手套的手,缓慢但坚定地伸到我的面前,拉起了我。

我羞涩地抬起头,我看到他在凝视我的眼睛。王的嘴角扬起,然后他说,是我见过的,最美的女人。

 

出嫁的那天,我亲自梳妆。

脸蛋是白的,颊边挑起一抹玫红。黛眉扬起,圆润精致。朱唇轻抿,红润的色泽娇嫩欲滴。

镜里的我,美到绝伦美到伤神。

然后在镜子里,我看到了术士。

是我见过的,最美丽的女人。术士说。

我用手捂住胸口,喘息起来。心在颤抖,疼得厉害。我陡然流泪了。眼泪滑过妆容,滴落在他的手背。从眼泪中折射出我的术士。他薄薄的嘴唇上凝结着一层冷霜,我不知道那是否就是离开我以后的冬天。他的眼睛即使在我的泪光中也不再迷离,而是愈发的空邃。

我要问你三个问题。我说。

术士的发迎风扬起,但眼眉低垂。最后他点头。

第一,娶我的为什么不是你。

因为王要娶你。

第二,王为什么要娶我。

命里注定王要娶你。

第三,来世,我会是你的女人吗?

他最终叹了口气,说,一切皆为涅磐。然后,他突然把我按倒在地,并用力扯开了我的上衣。我奋力挣扎,眼泪不争气地流淌。世界在我的视线中模糊,身体开始灼热,因为我已经分不清楚,自己渴望脱逃还是被他占有。 我迫切地期待与他融合在一起,因为此刻,我相信自己属于他。

术士离开的时候,我依旧是处子。他只在我的胸口留下一朵白合。但却如千年寒冰一般的冷彻心肺。

时光荏苒。

后来,我问王,为什么娶我。

王说,因为命里注定我会你。

为什么是我。

王说,因为我必须娶一个丹凤双眼的女人。

为什么必须。

王说,因为术士说,命里注定我要娶你。

 

佛与我的对话

我恍惚觉得那天夜晚是梦境,在梦里,我依稀记得周老师的亲吻,拥抱。刹那间,整个世界里只有我和他。

林羽第二天跑到学校里来找我,他的手里拿着我喜欢的白合,还买了足够我吃一个月的零食。我笑着谢他,却没有像往常一般拥抱他。我的思维是蒸空的,我几乎想到对他说分手,虽然我实在想不到分手的缘由。

林羽怜惜地抚摩着我的头发,说,瘦了。

我临近崩溃的边缘。

终于有一天,我见到了佛。

我问,佛,我有一个曾经的爱人,但我现在狂热地爱上了另一个男人。

佛语,如果你确信他是你生命中唯一最后的爱人,就去找他。

我说:可是现在的他爱我,他真的很爱我。这样是否是残忍不道德的。

佛语:在爱情中没有爱才是残忍和不道德的,你现在爱上了别人已不再爱他了,你这样做是正确的。而他,也是幸福的。

我说:我要和他分手,他应该是很痛苦的又怎么会是幸福的呢?

佛语:痛苦的人是应是你,因为真正失去的人是你,而他的爱会继续延续。

我说:我真正失去的人是前世的术士。

佛语:我问你,面前的两块石板,有什么不同么。

我说:应该是相同的吧。

佛语:如果把他们互相调置,你能否分辨。

我又仔细端详了一番,也许不能吧。

佛语:其实这两块石板没有什么真正的差别。一块代表你的前世,一块昭示你的今生。前世的术士和王以及今世的他们,其实都是一个人。爱只是镜花水月,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。

我摇头,我不明白。

佛语:我给你指一条道吧。

在我面前,出现一坐白色的房子。

佛说:沿着通道往前走,但愿你能够开悟。

 

最后的王

那是梦里的一座白色的房子,我走在狭长的走廊里。走廊纤细而无尽,踉跄的我扶着墙壁,向黑暗进发。这条路我曾经走过,还是我一岁的时候,那是个秘密。

从那时我就知道,黑暗的尽头,有我的王。

我想起了很多。想到了术士带着我在草地上奔跑,想到了他留下的白合印记。我又想起了王,前世中唯一征服拥有我的男人,伟大而柔情的男人。想到今世意乱情迷的老师,想到办公室里无法遏止的情欲。还有林羽,沉稳,可靠,可以带给我一辈子安定的男人。

终于我走到了尽头。

然而尽头没有术士,没有王。没有老师没有林羽。

有的只是一面镜子。

镜子里,我看到了自己。

7月7日

夏天小札

转眼间又是暑假.
暑假固然很好,临着夏天,热得畅快淋漓.
夏天可以游泳,可以去海滨,更可以躲在家里吹空调.
不过还是在哥哥的陪伴下去了一次热带风暴.并不够刺激,但够炎热,晒到我几乎蜕了一层皮,原本白白的皮肤也黑得可怜.纵然,我依旧喜欢太阳.比起冬天,夏季至少还有哈根达斯可以下咽.
家里的HARRY越长越大,横竖都在扩张,这头苏牧像极了一匹小马,所以我最喜欢骑到它身上,"驾驾".它拿清澈的大眼睛横我,时常叹口气.
 
 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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